林奇解释道,“他们已经离开香江,我们的赛马和其他马主的一千多匹赛马一样,统一交给赛马会管理,他们提供训练设施、训马师和饲养员。”

    “哇...”张一惊叹、赞美,“这太棒了,可以省好多钱呢。”

    “想多啦,赛马会只负责为马匹提供设施,但马匹的日常消费,包括饲料、看病,甚至是澡泳、使用游泳池,费用都要由马主自己承担。”林奇道。

    “好吧,这个费用大概是多少?”张一问。

    林奇应道,“我和扎耶德的赛马,每月大约需要四万香江币,斑点要便宜些,两万块左右。”

    张一:“...”

    如果把斑点养在农场里,成本大概只要二十分之一,生病成本不存在,张一自己就是兽医。

    统算下来,一千块足够。

    而且一千块,养三匹马!

    食物是农场自产,取暖电费也是农场自发电、饮用水是小河水,这一且几乎都不要钱。

    现在突然要花两万每月,张一真有点舍不得。

    “另外,”林奇话锋一转道,“如果跑大奖赛,如果马主有奖金拿,还要分给练马师10%为奖金。”

    “哦~”张一无所谓地应声。

    赛马奖金分10%给练马师,倒是无所谓,香江的赛马奖金并不高。

    张一如果要赚钱,肯定会在赌马、博彩上下功夫,靠斑点天天跑冠军,把它累死,一年赚不到一千万香江币。

    和迪拜赛马世界杯奖金相差巨多。

    第三轮,轮到斑点比赛,共十四匹赛马站在起跑闸机内。

    张一和斑点建立沟通,让它始终领先,保持到一千米终点。

    “耶!”林奇欢呼一声,兴高采列道,“我买的一万块斑点独赢!”

    “我买的也是一万块,斑点独赢~”

    萨耶德也很开心,晃着上身摇摆。

    “我买了五千块。”崔丽补充一句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向张一。

    “我买一百块,小赌宜情。”张一笑着回应。

    具体赢多少奖金,根据总投注金额计算,要等赛马会确认。

    这个过程很快,第三场比赛恰好收到全香江共100万赌注金额买‘独赢’。

    扣除马会提成25%之后,可以赔付的金额是75万元。

    其中绝大多资金买最热门一匹编号0689 的马独赢,共收到50万元赌注。

    如果是0689 独赢,75除50=1.5,也就是每10元赌注可以获得15元赔付,赢5元。

    而获胜的‘斑点’,也就是1178号,总共只收到3万香江币的投注。

    75除3=25倍,也就是每10元赌注可以获得250元赔付。

    林奇用1万块赢得25万。

    萨耶德也是,25万。

    崔丽12.5万。

    张一也是25倍,100香江币块变2500块香江币。

    每人都很开心。

    大个子没买,林奇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,打赏大个子一千块。

    还给萨耶德的一个随从也打赏一千块。

    他还想给崔丽打赏一千块,结果被崔丽经瞪了回去。

    这钱拿着,凭空矮一辈。

    林奇尴尬地止住动作,哈哈笑道,“我请客,咱们去应祝一下!”

    这钱比挖矿来的还快,林奇花起来一点不心疼。

    先是回马厮看往功臣,斑点同时刚刚回到马厮。

    一千米对它来说很轻松,连汗都没流。

    饲养员、训马师说着恭喜的话。

    林奇的骑师瘦瘦小小,和小镇汉堡老板杰克同名,也叫杰克,介绍道。

    “斑点很壮强,奔跑起来很有力,它成为今天的黑马不奇怪。”

    林奇开心地唤着杰克、训马师、饲养员就打算去开扒。

    一次赢二十五万块对他来说是小事,有一个开心的理由,最值得庆祝。

    步行离开沙田马场,对面就一有家专门为赢马赌客,专门开扒的地方,叫‘大家乐中心’。

    名字够俗、也够直接。

    话又说回来,让心浮气燥的赌客去'某某雅居、某某阁',好像也不合适。

    步入‘大家乐中心’大厅,奢侈的欧式风格装修,往前几步就是吧台、服务台。

    但是此刻吧台被围住,一群中年男男女女开心地、对着吧台后面的酒柜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片刻功夫,一群人点了大量清酒、红酒、威士忌和香槟等好酒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看着那个白头发的小个子有点眼熟?”张一奇怪问。

    训马师、饲养员是香江本地人,轻声解释道,“那位是曾大明先生,他旗下的赛马‘品自尚’以28倍的赔率爆冷获胜,听说用2500块香江币,赢了1700多万。”

    “呃...”众人齐齐呃然。

    顿时觉的刚刚赢的钱不香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他可以用2500块赢1700万?”林奇不甘心问。

    自己一万块只赢二十五万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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