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老酒鬼、真爱、游客,一般人不太愿意尝试。

    “这段时间,我赚到多少钱?”张一笑着问。

    “大约是四千五百多万米元,最准确的数额,你要问安琪....”凯西回答。

    “呃...”张一惊呆,反问:“为什么会这么多?”

    “白酒一千每瓶,卖掉两万瓶,这是四千万。”

    “啤酒卖掉两千五百箱,每瓶一百七百元,这是五百一十万。”

    张一后知后觉,惯性思维。

    商店卖的零售价格,是批发价两倍,所以看起来很多。

    如果是批发,价格则仅仅只有50%。

    以零售的价格卖出去,价格翻一倍,交税不心疼。

    除了第一年,最近两年‘回信’没有给米国本土捐一毛钱,也就没有减税加分。

    所以四千五百万收入。

    包括来自瑞典的六千万米元收入,到四月份,皆需要向米国政府交税。

    没有选择,‘回信’没有多余的钱可以挥霍给米国本土。

    ‘研究中心’是头吞金怪兽。

    ‘回信’一年所有赚的钱都要投进去。

    至于回信巴铁医院,每年四五百万米元的善款,张一更是得花。

    ‘回信巴铁医院’院长张文之,是菲丽斯奶奶和太爷爷张武的儿子。

    张文之心态平和,不争、不抢....

    一心只为救死抚伤,张一没有理由不给钱。

    何况还是帮助巴铁,总比之前在肯尼呀浪费钱,好一万倍。

    为当地人救死扶伤,反而被当地人喊杀喊打。

    不如农场养的猪、狗。

    农场的狗狗们,可是一个比一个乖巧懂事。

    甩掉脑海里的思绪,张一看向凯西,关心问。

    “最近网络上还有好心人帮农场声讨猪澳吗?”

    凯西摇摇头,“所有和‘克洛斯农场’相关的关健字都被屏闭,包括谷哥、俭书....”

    “呃...”一万头草泥玛从心里果奔而过。

    “说好的言论自由呢?”张一反问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凯西杨不想多谈。

    “好吧,”张一摊了摊手。

    回想去年发生的一件事情。

    猪澳参观一家汽车生产企业。

    这家企业呢,还是他的金主之一,关系比较好的那种,所以去发扬一下‘亲民’形象。

    结果到了地方,被一个员工质问。

    ‘为什么他老婆会失业?’还问猪头澳,‘是不是慌言传播者?’

    猪头当时脸色很难看,虽然是慌言传播者。

    但他最不喜欢别人叫他‘慌言传播者?’。

    于是。

    第二天这个流水线上的员工被开除。

    他和他老婆都失业~

    想通这些,张一不在奇怪,自己的遭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