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她再也不复过往骄傲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,阮文海看向张一五人。

    像是背通文,阮文海侃侃如流道:“今有外国间碟人员潜入军营,打死打伤数人,张稚大将军难辞其责,引咎辞职。”

    “而我...”阮文海双手打开,“我已经取得阮主席,和大家的支持,又因抓获间碟,顺理成章荣升大将。”

    大家指的是其他军官。

    张一心里又气又好笑。

    自己居然变成外国间碟?

    见张一居然面带丝丝微笑。

    上午为张一撑伞的军官怒气冲冲地将shǒu • qiāng 上膛。

    指着张一五人,大喝道:“跪下!”

    张一本想和他好好解释解释,让他撑伞不是自己本意。

    心里这样想,还是依言跪下。

    头铁挡不住子弹。

    没有必要激怒他。

    好在五人还有利用价值。

    不出意外,以后大概率会在南越坐牢,暂时不会被杀。

    见张一五人依言跪下。

    军官感到一阵痛快。

    自己是一名少将啊,居然为一名外国商人撑伞。

    这是多么让人感到侮辱的一件事情。

    想到气愤处,少将军官大步走到张一面前。

    看他的样子,是想抽张一两个巴掌解气。

    就像阮文海抽张玉英那样爽快。

    又像打算近距离枪毙张一。

    因为他手里拎着shǒu • qiāng 。

    “砰!”一声枪响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以为少将军官开枪打死了张一。

    没想到张一握着少将军官的脖子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而正在打算,抽打张稚解气的中将阮文海,被一枪爆头。

    原来。

    张一抢走了少将军官的shǒu • qiāng ,无需准备瞄准动作。

    在心灵之眼的辅助下,随便一枪轻松打死阮文海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动作如丝般顺滑。

    彼得四人从地上捡起从张玉英保镖身上搜出来武器。

    与张一站在一起,依靠着人质,与手持士兵步枪的士兵们对持。

    所有士兵和低级军官都呆住了。

    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神反转。

    两名主要起事人,一死一被抓。

    众士兵端着枪,面面相觑、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张稚又被浇一头血。

    还是热乎的。

    同样一脸懵逼。

    张玉英率先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像疯子一样冲到阮文海的尸体前,打算虐尸。

    这是个没脑子的女人。

    张一抬手赏她一个响亮巴掌。

    “知不知道错那里?”

    张玉英知道个屁。

    所以她又挨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张玉英被彻底打懵。

    可怜巴巴地看着张一,真心不知自己那里做错。

    张一看向举枪不定的士兵,大声道:“张将军爱兵如子,想着与大家有钱一起赚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你在其中索取无度、欺上瞒下,让小人有可趁之机从中挑唆,否则大家根本不会背叛、受人爱戴的张将军。”

    张稚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冲到女儿面前,又是一巴掌。

    像是受害者,被女儿蒙蔽。

    然后面向众士兵。

    声泪俱下,言词诚肯:“过去的过去,今天发生的事情就让它随风飘散,全当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且以后大家的律贴提升三倍,退伍后安排到企业干部岗位工作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士兵们已经很动摇。

    他们也只是拿枪的大头兵。

    也想多挣钱。

    还有少量低级军官心有顾虑。

    见此张稚又道,“希望大家好好服役、报效祖国,争当‘排头兵’,奖励更多。”

    张稚咬重‘排头兵’。

    意思很明显,带头放下枪,老子有厚报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反应灵活的低级军官纷纷丢下枪械。

    班长、排长已经投降。

    士兵自然不会死磕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张一没有多留,提着大脑懵逼的张玉英,坐进汽车离开。

    张稚留下收拾乱摊子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返回别墅。

    她气急败坏地疯狂砸东西。

    张一根本不鸟她。

    自顾自从冰里拿出一瓶可乐,咕咕...大口干掉半瓶。

    十月天气依旧炎热。

    没有比可乐,更让人满足的东西。

    目睹她砸碎一件古董花瓶,张一在心里摇摇头。

    她之所以砸东西泄愤,是因为跟随多年的保镖和助理被杀。

    总的来说,张玉英并不算坏。

    只是从小被宠坏了。

    张一出声提醒道:

    “天朝有句话,叫‘闷声发财’。

    意思是做人要低调,赚钱更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张玉英停下动作,目光征征地看向张一,一字一句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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