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内容让张一眉毛狠狠跳动。

    虽然毅良平使用的都是可能...大概...不确定等话述。

    但张一相信这是真的!

    自己与英鬼佬利益对抗严重。

    雕像、油画只是表面现象,文学不能当饭吃。

    主要还是经济利益,张一在盎格鲁培养韩大远,欧吉亚可以忍,毕竟只是六千万人口的小国。

    不能容忍的是,米国、太阳国、神牛国,还有最香最香的天朝,这些人口上亿最赚钱的大市场正在被侵蚀。

    如果现在不行动,未来只会更麻烦,如果不加以阻击,大家都会被小妾戴绿帽、老婆跟人跑。

    张一理解这种心态,换自己也会挣扎一下,虽然没啥用。

    “亲爱的发生了什么?”林茵把视线由窗外收回来。

    “他们想要让飞机调头,但客机驾驶员并不执行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可以控制驾驶员吗?”林茵自告奋勇。

    “想什么呢?”张一伸手把女人挡在额前的长发拨到耳后,身子很软、勇气挺大。

    ‘果然是自己的女人,好样的!’张一在心里为林茵点赞。

    林茵做不了什么,张一必须得自保。

    驾驶员死抗着外面的压力往文莱飞,张一重敲驾驶舱门,它被从里面死锁,正常人力打不开。

    张一打算凭借巨力破门。

    那怕一时半会撞不开,也可以给驾驶员制造心理压力,好过什么都不做。

    “嘭...嘭...”张一接连两脚揣在门上。

    纹丝不动!

    “先生你不能这么做。”一个大洋马空姐上前劝阻。

    张一转身甩手打在女人脸上,忙着破壁,这个时候最忌讳别人扰扰。

    另一层原因,张一知道驾驶室里可以看到空姐被打的画面,也是为他们制造心理压力,迫使他们调头。

    结果两名驾驶员仍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“先生你这么做不是绅士所为。”头等舱紧挨着驾驶室,一个衣着光鲜的中年鬼佬插话。

    “绅士?”张一嘲笑,“我们现在被驾驶劫持了,飞机必须得调头回去。”

    张一的话引起更大范围恐慌。

    头等舱几个天朝人附和认同,眼下情况显然是驾驶员不怀好意,拒绝配合天朝军机调头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情况并不存在,飞机正在按计划飞往文莱。”

    鬼佬中年人辩解,“你们的军机干扰客机飞行,属于违法行为。”

    ‘你们的...’细细品味这句话有问题啊。

    张一突然意识到,自己行程提前被有心人提前知道,那么客舱肯定会安排内应。

    “这个中年人...”

    刚打空姐那一巴掌张一收着力的,很不过瘾啊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张一将中年人拖到驾驶室门外。

    反抗?

    所有反抗都是徒劳。

    “告诉他们让飞机调头。”张一指着驾驶室门吩咐。

    拒绝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有骨气的鬼佬。

    时间紧迫,张一懒得多劝,拖进卫生间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声、痛呼声从卫生间里传出来。

    再次将鬼佬从卫生间拖出来时,他已经泪流满面,被爱感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