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已经过了沾花惹草的人生阶段。

    成人要有成人的样子,什么阶段做什么事,也是一种理性表现。

    “你们玩吧,”张一不舍拒绝。

    ....

    农场三种酒水参加大奖赛,其中两款夺得大金奖。

    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好事,因此阿姨们把晚餐准备的格外丰盛。

    鸡、鸭、鱼、鹿、牛肉,各种蔬菜、面包、甜品...许多。

    小妾们交杯换盏、相互庆祝。

    当然,大家喝的是果汁,美名曰:备孕。

    酒精后怀上的孩子,有可能产生畸形儿。

    张一跟着大家一起果汁,只是眼睛不在貌美如花的小妾身上,而是若有若无地看着电视。

    ‘有线新闻网电视台报道,布鲁塞尔效区一栋别墅发生重大凶杀案,死者多为年轻男性...’

    布鲁塞尔警察们终于发现那处乡效别墅。

    警车、救护车、新闻电视台采访车把别墅门口紧紧包围。

    一个个覆盖白布的担架被从别墅里抬出来。

    何淑珍坐在张一对面,见男人盯着电视,不经意间回头。

    刚好镜头里经过一个担架,微风吹起覆盖的白布,露出一具血肉模糊的血人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何淑珍被吓尖叫一声,带倒杯子、餐盘乒乒乓乓一片。

    其她人也看到电视里的血腥一幕,心脏狠狠抽动。

    顿时餐桌上的肉就不香了。

    尼可因为怀孕,反应要严重一些,捂住嘴巴冲向卫生间。

    电视里镜头还在,直到其他人将白布重新盖住、抬上救护车。

    “刚才那个人身上已经没有一块皮肤,好像是被凌迟折磨死的。”林茵猜测。

    周洁失去胃口,放下筷子奇怪道:“老外怎么会使用古代满清酷刑呢?”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可奇怪的?”凯西解释道:“清代出国的华人很多,把反清复明社团带出国外,孙大总统第一次来米国的时候,就是以社团大佬身份过来的。

    所以‘凌迟’早在两百年前,已经不属于天朝独有。”

    新闻里还在持续播报,‘刚刚布鲁塞尔警方公告别墅里共有十二名死者,加上别墅门口牺牲的一名警察,目前已经有十三人死亡...’

    听到夸张的数字,小妾们更加热烈讨论。

    “凶手真是穷凶及恶,这得多大的仇?杀这么多人...”朴妍娇心有余悸,“我以后都不会欧联旅行了,真是恐怖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何淑珍没有参于讨论,心里正处于一种惊涛骇浪的状态。

    虽然刚才那具尸体已经面具全非,但何淑珍认得手腕上那只手表,属于那个骗子!

    “亲爱的,”何淑珍声音听不出喜怒,看着张一的眼睛问:“在布鲁塞尔,李知恩和彼得为什么比你晚一天回来?”

    张一不知道何淑珍已经认出金斯莱·莫特,岔开话题随意道:“他们想去鹿特丹玩,所以多留了一天。”

    ‘轰!’何淑珍立马明白一切。

    平日里乖巧、白萌、无心机是她的特点,实则她很聪明。

    “你骗人!”何淑珍不能接受张一是究凶极恶的shā • rén 凶手、shā • rén 魔鬼,“李知恩和彼得都是你的狗,他们不可能离开你独自去玩!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张一甩手一巴掌打在何淑珍脸上。

    立马浮起五指印。

    打完张一就后悔,却已经来不及。

    何淑珍捂着脸、眼里含着泪冲回房间,拿着证件驾车离开农场。

    张一把电话打给崔丽,让她驾车跟着何淑珍,免得出意外。

    餐桌上突如其来的变化,让餐厅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阿姨们自动回避。

    “哥哥,你为什么打淑珍姐姐?”

    张一不答。

    见此小七哭着喊,“我讨厌你!”跑回房间。

    众女面面相觑,反应快的女人,已经联想到是李知恩和彼得和电视里的凶杀案有关。

    而李知恩和彼得就像何淑珍说的那样,他们没有主观意识,完全是张一的工具人。

    “大家不许乱猜、更不许乱说。”美琳表现出非凡冷静。

    视线从众小妾身上扫过,张一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我吃饱了,你们继续。”

    张一来到书房,坐着久久不动,心里很后悔刚才冲动,不应该打何淑珍。

    换自己妹妹被打,不管什么理由张一都会疯。

    换位思考,何淑珍回娘家,何泽钢会不会爆呢?

    答案是肯定的。

    可为什么偏偏会打下去?

    张一不能接受何淑珍骂李知恩是狗。

    李知恩不欠农场或者说不欠张一什么。

    她和她的同伴,每天晚上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无论刮风、下雨、低温,夜夜暗哨保护农场,保护女人们出行安全。

    时不时还要出任务。

    危险的时候挡子弹。

    因为有他们,缺少安全感的自己才敢夜夜笙歌、安心入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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