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她打算依附贾里奈·库什纳,现在打算靠张一。

    “内斯特家族有钱,你为什么不去试着说服家人?”张一反问。

    阿芮尔无奈解释道,“内斯特家族重商轻政,我只能自己拉赞助。”

    张一思索两秒问,“你的目标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两年后的大选...”

    “兹...”张一没忍住讥笑出声,“报歉,我不认为你会成功。”

    张一认为阿芮尔喝多了,甚至得了失心疯。

    “我有属于自己的优势,就像过去两任,没有人想到一个黑人会上位。

    更没有人想到会有一个祖上开妓院的家伙上位,他们可以,我也有机会。”

    阿芮尔努力试着说服张一。

    张一依旧摇头,“你这是浪费青春,安安心心在家生孩子生较现实。”

    “除了你,没有男人值得让我为他生孩子。”说话时阿芮尔目光火辣地看着张一。

    ‘呵呵..信了你鬼。’

    张一有自知之明,没身高、没长像,不风趣、无幽默,走在马路上就是路人甲的小角色。

    除了口袋里有点小钱,社会上无权、无关系,能给引阿芮尔的帮助很少。

    最终剧本,免不了被阿芮尔背叛、绿帽,待她功成名就时,再把最初的男人一脚踢开。

    张一落得竹蓝打水一场空。

    这种例子太多。

    比如,一个出身非常普通的女人,由于性格比较好强,所以她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士气考上知名大学,机缘巧合嫁给富二代丈夫。

    为了往上爬,得到更多钱和权,给丈夫戴绿帽无数,问鼎宝座前更是将丈夫一脚踢开。

    又比如,同样是一个出身普通的女人,由于性格比较好强,想要出国留学,最终得到国家的经费支持,待其留学有成后,转身将国家一脚踢开,给国外大学捐款,早已把最初支持她的人吃干抹尽。

    最毒妇人心,指的就是这类少数女人。

    相比看上去普通、成长缓慢的原小镇镇长扎克,张一觉的更靠谱,将来他也机会问鼎宝座。

    “阿芮尔小姐,我只是个农场主,不参于政治。”

    留下这句话张一起身就打算离开。

    阿芮尔好看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笑盈盈道:“你确定吗?”

    张一居高临下看着女人,凶器更显狰狞,肯定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更狰狞的凶器也见过,女人你有什么可骄傲的?

    “我搜集了这几年关于克洛斯农场的新闻,前前后后有超过一百几十人合法死在克洛斯农场里,而张先生每次都能安然无恙......”

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?”张一打断她反问。

    “我在猜测,贾里奈·库什纳被人催毁意识至疯,会不会是张先生身边的能人所为?”

    “呵呵...”张一失笑,“这只是你的猜测。”

    阿芮尔不置可否地点点头,“这确实只是我的个人猜测,你认为‘库什纳’家族知道的话,他们会在乎证据吗?”

    盯看着阿芮尔自鸣得意的眼睛,张一再次体会到‘人在江湖身不由已’。

    现在他有两个选择,一是准备和‘库什纳’家族开干,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。

    二是...

    酒店大厅沙发区,李顺贞、郑英姬同时看到张一从电梯里走出来,不着痕迹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‘三个小时,你输了,一百块。’

    ‘哼,晚上给你。’

    张一不知道两人私下里正在拿自己xià • zhù ,把房卡丢给李顺贞,“到房间里等她醒,你再回农场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李顺贞应声。

    阿芮尔虽然讨厌,样貌、身子却是没话说、顶级棒,她现在昏厥过去,被别人捡尸、吃亏的是张一。

    返回农场的路上,张一特地买了两斤桔子,折叠桔皮往身上喷撒宁汁。

    阿芮尔身上香水味比较浓,不这样做,很容易被聪明的小妾们发现。

    傍晚六点到家,往刚好赶上晚餐。

    张一这边刚到家,阿芮尔同时从床上悠悠改醒。

    忽地注意到沙发上有人,阿芮尔吓的连忙扯过被单盖在身上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女人惊慌问。

    李顺贞没有理会,把房卡丢在茶几上,起身离开房间。

    看清对方是个女人,阿芮尔心里松了口气,很快意识到对方是张一留下来的保镖。

    心里微微一暖。

    本打算下床洗澡,结果阿芮尔发现她根本做不到。

    “混蛋、禽兽!”阿芮尔忍不住气骂。

    次日。

    阿芮尔换了身衣服,趾高气扬地、迈着小碎步来到位于第五大道的W酒店二楼办公室。

    在这里找到米丽。

    看到堂姐,米丽笑呵呵道,“昨天怎么样?是不是白忙一场?”

    米丽相信张一不会给阿芮尔任何承诺。

    而自己因为与克洛斯农场达成的鹿肉交易、酒水交易,为W酒店带来大量利益,也因此在内斯特家族第三代人中,地位越来越超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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