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罗.吉克压了压手,“林奇先生,听我解释,‘新老板’上台后加强了肃贪委员会的权力,如果我突兀给你们十座油井开采权,大概率会被他们盯上。”

    “但如果你们以这种吃亏的方式收购这两座国有采油平台,我就可以用‘同情’、‘补偿’为借口。

    对上面交待,否则很难说的通,我为什么要给你们十处油井的开采权。”

    林奇有点懵,不确定地看向张一和乌尔莉卡。

    张一看向杰罗.吉克问:“杰罗先生和爪哇现任‘大老板’关系如何?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秘密,我和‘大老板’佑科是小时候的同伴,关系自然是比较好的。

    坐上矿业部长这个位置,是因为前任矿业部长与外国财团勾结导至国库流失,被肃贪委员会拉下马。”

    张一点点头,天下乌鸦一般黑,一人得道、鸡犬升天。

    拉前任矿业部长下马,不过是为了安排自己人而已。

    “部长先生,你提了很多条件,你再听听我们的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,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打开天窗说亮话,你给我们十处油井的开采权,看上去是施舍、给予。

    其实你、我都明白,一次性不可能给出这么多,除非——你在拉投资,属于国策的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杰罗不觉尴尬,他之前确实在下套子,营造开采许可很难拿到的假像。

    近年经济越来越差,‘大老板’有意拉陇外商投资,进军高投入的石油开采行业,拉动GDP、增加税收。

    “其次投资有风险,如果按正规流程做生意,我们的利润会很薄,风险与收益不对等”

    杰罗再次点头,高达35%的税费确实很高。

    加上自己索要5%,加上开采成本。

    更倒霉的情况,钻井扎下去后根本没油。

    总之,投资者风险巨大,血本无归的风险高达五成。

    “你提条件吧!”杰罗部长一副坦荡、敞开心菲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