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杜如晦推辞,房玄龄也没有再推辞。

    送走了杜如晦之后,房玄龄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,“来人,将房遗爱叫来!”

    房玄龄实在太过生气,以至于大名都叫了出来。

    一个下人匆匆来到房玄龄的面前,抱拳说道:“好的,大人!”

    大概过了几刻钟,就在房玄龄等得昏昏欲睡的时候,房玄龄出现了。

    “逆子,你给我跪下!”

    房玄龄大声喊道。

    房玄龄一脸呆滞。

    父亲不是刚刚回来不久,怎么就突然惩罚他了?

    “父亲,是儿子犯了什么错吗?”

    房遗爱心虚的问道。

    今天他又偷偷地去赌场了,输了好多的钱,回来的路上路过怡红院,还进去消磨了半天的时光。

    临走之际,身上的银子不够了,他都是从母亲那里苦苦求来的,难道这件事情被父亲发现了?

    “你你你……你简直要气死老夫了!”

    房玄龄生气的捂着自己的胸口。

    “你说,你最近有没有干过什么不合乎常理的事情?”

    房遗爱被问得一脸茫然,父亲到底在说些什么?

    他每天不就是吃吃喝喝吗?还能干什么?

    “逆子,问你话呢,哑巴了?”

    没有马上听到房遗爱的回应,方玄龄火冒三丈。

    “来人,将此逆子拉下去重大四十大板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就有一大群下人进来,将房遗爱拉了下去,绑在一个长长的木桩上面。

    “父亲……”

    “父亲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冤枉呀!”

    房遗爱弱弱地说道。

    房玄龄的一张脸拉得老长。

    “打!”

    “给老夫狠狠地打!”

    “这个败家玩意,老夫就不信,老夫今天还整治不可你了?”

    “啊啊啊!”

    房遗爱的惨叫声一声盖过一声。

    “爹!”

    “我再也不敢了!”

    听着儿子说再也不敢了,房玄龄心里的疑惑更大了。

    难道这小子真的干过什么谋反叛逆的事情?

    “打!”

    “再重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