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玩意,你竟敢怀疑老师的诗句写的不好?”程处亮说着就给了杜荷一脚。
“背后嚼舌根,呸,小人!”说着又补了一脚。
“你怎么还打人呢?”
“这也太粗鲁了吧!”
门外,房遗直等人对着程处亮指指点点的说道。
事情已经进入了一个白热化的阶段,但是江御竣始终都是静静的看着几人之间的打斗,并没有找出来阻止,也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呵呵!”
“就凭借你那歪瓜裂枣的诗词,你以为你就能变得和我们一样了吗?真是笑话!”
此刻,房遗爱的话有些尖锐,就连作为哥哥的房一直都听不下去了。
“你以为我就会那一首吗?我会的还很多,你不要小瞧了我。”陈处亮不甘示弱的说道。
“那你倒是赶紧做一首诗呀,还在等什么?”防疫案赶紧催促道。
就程处亮那个猪脑子作出一首诗来,都是撞了狗屎运了,怎么可能还能作出别的诗句?
“惟江上之清风,与山间之明月……”程处亮自信款款的说了一大段的诗句。
话音刚落,门外的那一帮人就瞪大了双眼,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今非昔比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