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恭也点点头。
冷哼一声,道:“他们还想给我们摆鸿门宴,门儿都没有。”
“如今,我们可不是以前那个软弱让人欺的大唐了,我们国家成长起来了,我们可不是任人打的那个时候了。”
程处亮也站出来,义愤填膺地说道:“就是啊,父亲,您也给写一封信,让那位士兵带回去。”
“这事儿好办。”
“另外,儿子还有一个更好的方法,你们要不要听一听?”
程咬金的眼睛亮了亮,说道:“儿子,你这里还有什么想法吗?说出来试试。”
“我们不是扣下敌方的一个来使吗?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一个人进去,给他们传递虚假的休息。”
“然后将这个士兵扣押在这里,争取撬开他的嘴,问出一些有价值的事情。”
“你们说这样是不是一举多得?”
话音刚落,薛仁贵一掌拍在程处亮的肩膀上说道:“不错啊,哥们儿,你长大了,你如今都会用计策陷害敌人了,不错不错,非常非常厉害。”
说到激情之处,还向程处亮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您过誉了,这就是一个小小的建议,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