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处默看了一眼还在慢慢抽泣的男子,觉得很丢脸,他真想找个洞钻进去,这样的话,谁也不知道眼前的这货就是自己的弟弟。

    谁成想,他话没起到作用,程处亮反而哭的越来越伤心了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!”

    “呜呜呜!”

    “呜呜呜!”

    这样的魔音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周围的人都在想一个问题,那就是……

    是什么构成了最真挚的哭声?

    不过,很显然,不是他的哭声构成了他们莫名的悲痛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不知不觉,程处亮由原来的假哭变成了真苦,事实上。

    到后来,他发现,自己好像真的很委屈,于是就着急的哭了。

    而他身边的这些人,一个个的,就像一个冷血动物一样,一点也不懂得照顾人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有事?”

    这时候,薛仁贵跑到无痕的面前,看着无痕干净的脸蛋,缓缓说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思考?”

    薛仁贵也是好意,没成想,却遭到了无痕的怒斥。

    “跟着江先生这么久了,当然是要懂江先生才行!”

    “好吧!”

    关于这个问题暂时不争论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这时候,程处亮不再干巴巴地哭泣了,他仰起头,看着面前津津乐道的男子,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帐篷里面。

    长孙无忌的眉眼间充满了忧愁,但是他的脸上却衣服云淡风轻。

    自从写信给江先生之后,他就少了很多烦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