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仁贵听后,瞪大了眼睛,“江先生,真的是陛下吗?”
“嗯,很可能!”江御竣点点头。
“江先生,你看看,这是那人的令牌。”
薛仁贵将一枚黄惨惨的令牌放在江御竣的面前。
江御竣拿起来,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,点点头,“果真是陛下,陛下来了。”
“走,跟着我去负荆请罪吧!”
薛仁贵快哭了。
他竟然将堂堂的李世民关进牢房里,到时候还不知道李世民是个什么意思?
反正,他的一世英名算是毁了。
“走,江先生,我跟着你去吧!”
刚开始的时候,江御竣也是猜测,刚他看到令牌上上写着大大的“皇”字的时候,他才终于确定了这个人就是陛下。
可是,陛下来这里做什么?
大冷天的,还得穿个大棉袄,没有大棉袄的话,都抵抗不了这寒风刺骨的严冬。
自从羽绒服投入生产之后,他就命令棉服产给每一个士兵都赶制了一件衣裳。
羽绒服里面都是纯净的鸭绒,它们的质量不一样,价钱也不一样。
现在,街上就有好多人也穿上了厚厚的羽绒服。
“走!”随着江御竣的一声令下,他带着江御竣前往牢房。
……
牢房里。
阴暗潮湿,李世民的嘴唇都变成了紫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