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唯有房遗爱第一次听江御竣说这些话,听到这些话的他,就像是被打开了任督二脉。

    原来,人还可以活得这么自恋,原来人还可以这样活着。

    “江先生,我们商量着明天就打着您的幌子去收粮!”

    江御竣一听,“行,但是想要让他们相信你,还需要一件东西,那就是这个!”

    说着,江御竣就从他的袖口中掏出来一个黄灿灿的令牌。在月光的照耀下,令牌变得更加闪亮,上面还刻着“江”的字样。

    “这个给你!”江御竣将手中的令牌递给了程处亮。

    程处亮赶紧接过,“原来江先生早就料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江御竣微微一笑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程处亮的脸色一黑,握紧了令牌。

    李承乾的脸上一片阴云,他听着江先生的话,感觉非常刺耳。

    尉迟宝林定定的站在那里,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房遗爱心里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幸亏没有做江先生的弟子,要不然,还不知道会被当成什么,隔两天就会戏弄一下。

    “行了,别哭丧着一张脸了,这不是将令牌给你们了吗?”

    这时候,程处亮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接着,他轻声出口:“江先生,能不能让我们看看您手中的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尉迟宝林使劲的点点头,眼睛里充满了星星。

    李承乾也很期待。

    “行!”江御竣很痛快的答应了。

    看了看这几位被他使唤干活的人,同情了他们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