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可能就是这个样子,总会对失去的东西缅怀,然后更加珍惜现在的。
“江先生?”
李长乐又叫了一声,这一声,江御竣彻底听见了。
“长乐,怎么了?”江御竣回过神来,疑惑的问着李长乐。
在这一瞬间,李长乐不高兴了,她嘟起嘴,蹲下来,闷闷不乐。
“怎么了?”见这情景,轮到江御竣想不通了。
“怎么了?你竟然还问怎么了?都是因为你?”
突然,李长乐变得激动,机头扎进江御竣的怀中,使劲拍打着江御竣的肩膀。
“哈哈哈,好好好,都是因为我!”江御竣握住李长乐娇柔的拳头,将李长乐拉近自己的怀中,“打疼了吧,我给你吹吹?”
霎时间,李长乐的耳朵红透了,从江御竣的怀中探出头来,说道:“江先生,你讨厌!”
“哈哈哈,不生气了?”江御竣调侃着李长乐。
李长乐傲娇的扭头,“哼!”
“哈哈哈,走!”江御竣将李长乐扛起来走进了库房。
在库房的东北角,一片一片的玻璃琳琅满目,特别好看,他们就像一个个漂亮的花蝴蝶一样充斥着李长乐的眼睛。
“哇,好漂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