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还以为他干什么,就买着虚浮的步子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昨晚上,这个狱卒喝酒了,到现在依旧没有酒醒,所以他现在依旧是迷迷糊糊的。

    “过来,给你看个好东西!”薛仁贵又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狱卒怀着好奇心,慢慢地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这时候,薛仁贵从他的衣服兜里面掏出来一锭银子。

    银子发出属于金钱的腐臭味,看起来非常诱人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狱卒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,你说有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“你过来点,再靠近一点,我和你说!”

    薛仁贵眨了眨眼睛。

    受到银子的诱惑,狱卒就像被蛊惑了一样,一步一步移过去。

    薛仁贵瞅准机会,在薛仁贵靠近的一瞬间,立马就将狱卒一把拉过去,一掌劈在狱卒的后颈上,狱卒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在晕过去的最后一秒,狱卒的眼睛还在死死地盯着薛仁贵手中的银子。

    薛仁贵见状,赶紧从狱卒的身上掏出钥匙,将牢房的房门打开,扯下狱卒的衣服换上,离开了。

    一刻钟之后。

    另一个狱卒进去公干的时候,才发现薛仁贵不见了。

    “来人,来人!”

    他大叫着。

    很快,薛仁贵逃逸的消息就传到军中的各个角落里。

    渊盖苏文也知道了这个消息,他一巴掌拍在书桌上,书桌上的书籍落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叫易博阁过来!”

    “本人还问问他,究竟是怎么处理事情的?”

    “在牢房中,竟然还能让人跑了,真是岂有此理!”

    端着茶水站在一旁的手下,战战兢兢,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“喏!”一个士兵拱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