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工安静的听着,心中也是非常无奈。
刘春林一干人休息了大概有一刻钟,然后接着干活。
因为双手又疼又痒,所以他们干活非常慢,总总归是有进展。
不过这效率就下降许多了,跟天气热的时候完全没法比。
那时候铁轨上的小货车不断的运转,来来回回,现在铁轨要安静许多,很多时候甚至没有人推着小货车走。
刘春林干了大概有半个小时,双手又几乎冻僵了,他和几个同伴只能再次停下来,继续去篝火旁边烤手。
等双手温度温度过了,再去干活。
如此反复,一天下来,挖的沙土,还不如以前三分之一那么多。
“哎,这样干活太吃亏了,还不如回家呢?”
这个天气,就算是回家,也是窝在家里躺尸,哪里还有钱赚。
现在虽然比之前少了几倍,但好歹能赚一点。
刘春林摇摇头,“我要留在这里,不回家。”
那个发牢骚的同伴也就是这么一说,他也是知道的。
只要手上不长冻疮,他们还是能赚很多钱。
工地上有些人天赋异禀,不会生冻疮,他们就哗哗的干活,还是和以前一样赚得多。
“要事有神药就好了,不仅仅是我们现在用,以后老了,以后我们孩子长大干活都是需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