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趣罢了。”许华漫不经心的把玩腰上的玉佩,“当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时,这世上有些事儿,也就不是那么有趣了。”
陈济道沉吟片刻,叹了口气,“也是,说的有理。老夫幼时所愿,如今看来不过是随手就能完成,可要再去做,便觉毫无意义。”
“这般心态意念,倒是跟你开头那般配上了。想不到啊,想不到。”陈济道叹息般的道:“我原以为如你这般的公子哥,都是整日乐呵,唯一苦恼便是我们这些教书的老不朽,现如今看来,是我狭义了。”
“不过是各人眼看各不同罢了。”许华转着指尖的扇子。
“市井小民眼中只有柴米油盐有错吗?他们只想活罢了。学子读书,可送他们来父母多不认字,他们是因为觉得书中有圣贤道理吗?不是。”
“他们只是想孩子未来过更好而已。”
“太师你看,天下众人皆站于自身看一切,如同我,如同你,世人如此,何错之有?何必自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