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原主没有做出橡胶跟香皂，没有跟陈济道用学识斗嘴，也未曾让王玥对他减下排斥。更是多年未曾进宫。
所有人都认为原主是纨绔。
所以原主解释也没用，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信。
记忆里原主确实是解释过的，只不过原主到底是有点涵养的，说话没有许华这么艰刻刺人。
可没人信啊。
许华看着陈凤钗似怒似嗔的样子，心底只觉得好笑。
他认真道：“当初，我说过。”
陈凤钗一愣。
许华：“在那对母女找上门的时候说过，在他们闹的时候我说过，哪怕许将军让我道歉时……”他嘴角勾了勾，那个弧度更像是讽刺的样，“我也说我被冤枉了，没做过。”
许华：“怎么，娘竟然已经全忘光了吗？”
人是会下意识模糊遗忘甚至扭曲自己做过的错误的，许华自己也曾扭曲过自己的错误，他自我辩解，自我安慰，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的遗忘，或者理直气壮的扭曲记忆。
为的不过是不想承认错误，不想道歉而已。
陈凤钗皱眉，“没啊，我记得你没说过。”
“是吗。”许华道：“那你记得许将军吼我，让我去道歉吗？”
许无乱：“……”没参与话题竟然也有我的事儿。
陈凤钗：“记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