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被我儿子拿去炼药。”
许华听到这话下意识想到了穿着黑斗篷的巫婆,把脑海里的画面挥散,他把账单递给旁边儿的师鸣悟,“掏钱。”
师鸣悟:“……”
许华斜了他一眼,“怎么,你带我出来的时候,我舅舅没给你钱?”
“自然是给过的。”师鸣悟笑着点头,看了账单两秒后叫来一个曾经的学生,把账单让对方看。
那侍卫看了两眼,眉头就皱起来了。他左右看看,随后道:“只有我们需要赔偿?”
“不是。”掌柜的对谁都是一视同仁,他拿着算盘道:“玉宫和你们都得赔付。”
侍卫:“玉宫的账单我能看看吗?”
掌柜:“……可以。”
侍卫拿到了那个只比他们多三两把钱的账单,他对了两个账单,眉头皱的死紧,“不对。”
他也没有大声争执,而是两步走到掌柜旁边儿,很仔细的指出他觉得不对的地方,“这个木质屏风摆件的确是我们碰坏的,但这并不是名贵木材,看上去年份也不久,上面的漆也光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