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藏在肉里的金色触须时而出现时而退回去,十分的选择困难。
但到底是喜婆的药比许华的**诱惑力更加强大,金色的蛊虫从血肉里爬出来,却没粘上一点血肉,它张开翅膀,轻飘飘的落到了盒子里。
“好孩子。”喜婆看着瓢虫一样的牵机蛊,心情挺好的往许华伤口上撒了一点药。
疼昏过去的许华就被她这一下给疼的又清醒过来了。
许华:“……艹。”
“真有活力。”喜婆夸了一声,端着银盒站起来坐到桌子后面,温和的斗蛊。
而喜姑则麻利的把这里的东西都收拾好,往用了药之后已经停止出血,开始愈合的伤口上扔了一块半湿的布,防止药提前散去药效。
许华死鱼一样疼的抽了一下。
过了好一会儿,许华才清醒过来。
他心有余悸的摸摸自己心口,确认自己还活着之后才松了口气。
紧接着就注意到了自己隐隐发疼的小腿——对了,刚才他模模糊糊是觉得腿特别疼的,他拉起宽大的裤腿看了一眼,那里有一个食指长的刀口,不过刀口已经开始结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