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逸注意到他眼神中的惊讶,连忙开口,“不好意思,酒后失言了。”

    “无妨,我觉得你的观点很独到。”李二摆摆手,示意楚逸不要太在意,这才又谈论起来,“古有暴君当政,祸害一方百姓,可即便想为明君又如何是件易事,依我之见,当朝皇上已然不易。”

    楚逸也点点头,十分认同的样子,“是个好皇帝。”

    但后面的话可就没说出来了,李二当政期间,唐朝算不得鼎盛时期,但是也不容易了,毕竟万事开头难,当个明君又何尝不是如此?

    李二见他认同自己,不由心中一喜,又谈论起来,“说这些做什么,我倒是向往那些山野渔夫。”

    “人各有志,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,山野渔夫听着是舒心的日子,但你又何尝知道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的生活有多无奈?人各有志罢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楚逸便忍不住想起来之前的自己,为了生活奔波的无奈,为了活下去罢了,说到底不过是出生不同,志向不同而已。

    李二听闻不由对楚逸更加刮目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