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阿娘不会整日里想着如何刺杀他父汗,或者是回大周。她似乎很是喜欢这草原,对于他父汗更是爱慕不已,甚至愿意去学契丹的文字和歌舞,至少他的父汗是这样认为的。

    她有着草原女子永远也不可能有的温柔和柔情,也不同于大金抢来的大周女子那样的烈性。又兼之姣好的容颜如同雪莲花一样圣洁美丽。得到男人的宠爱是迟早的事,况大多数的男人都喜欢美丽而又致命的女子,拖拖儿的父汗更是如此。

    他的宫殿里有着草原上最美丽热情奔放的山丹和雍容华贵的芍药。曾经一度最爱的还是来江南的这朵盛世白莲,或者是雪山上独一无二的雪莲。

    他的存在,便是最好的证明,一个汉人女子想要在契丹生下一个高贵身份的孩子,大多数时候都是痴人说梦话。然而他阿娘不仅做到了,还将他教得很好,只要他愿意,不论是大周还是契丹他都可以活得很好。

    只不过在过美好的人和事,不仅要遭天妒,更要遭人害。一想到这里,拖拖儿的眼神里迸出叫人胆战心惊的恨意。

    君言见拖拖儿脸色不对,忙开口打断他的思绪,“桃兄,可否,为言解说一二,你这个名字甚是叫人心生欢喜。”

    拖拖儿回过神来,便又是一副有头无脑的样子,对着君言又是憨憨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