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义父来了京城,却将她留在了烟雨朦胧吴侬软语的江南,并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她,不许她去京城寻他。

    她义父向来总认为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小姑娘,便是这些年里随他走南闯北,也不过是一个见识广些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然,她骨子里却是个不安分的,若是她义父并没有丢下她一个人去了京城,她还当真能压下性子来做一个乖巧懂事的乖孩子。

    “嗯,主子可还有什么吩咐,若是没有,我便先回去了,在外停留得太久,容易招来怀疑。”

    上首的男人看了一眼女子,见女子嘴上虽然说着谦卑的话,然无论是面上的神情还是那挺拔的脊骨,硬是看不出一丝的恭敬。

    忽又想到她那同样如此又臭又硬的父亲,心下一阵呕得慌。却又不得不靠着那老头,心下便是一阵烦闷,连忙对着女子挥了挥手,便闭目养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