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我们记牢之后,将文章慢慢的与我们细说,在不经意间便将他,我爹套进去。

    套进去之后,他总不说对错,只让我们兄妹去想,若是我们是他该如何,我们却又是如何想的他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他是如何,那篇郑伯克段于鄢,想来同我们亦是相差无几的罢!

    因而便是怨,便是恨,我们兄妹总是克制的,总有些东西并不是眼睛看到的那样。

    我知道,阿米尔也知道,小舅舅更是知道。

    在此之前,我从来不知道他的身体为何如此的差,便是现在,究竟为何,我却也还是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是,我知道他从来都不怨我爹大金的二王子,甚至暗中助他。我不知道其中的缘故,我的心胸还不曾有他那么宽广。

    但是,大周我却是一定要去的,便是为了小舅舅我也得必须去。只是,在他面前,还是愚笨些好,太过聪明的孩子总是被忽视,总是会被警惕,傻一些的孩子,总是惹人疼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