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平帝叹了口气,却也未曾说什么,只是叹道,“走吧,去看看朕的珠珠儿,寿安宫却也是许久未曾去了,也不知幺幺可曾埋怨朕。”

    福生悄悄将面上的冷汗擦去,能活着却是谁也不愿意死的,况却还是锦衣玉食的活着,福生却是知道这事儿自此之后却是翻篇了,他伺候了一辈子的帝王终究却还是未曾追究。

    “诺!”

    “八百里加急,八百里加急!”御书房外传来一声声的八百里加急,如同战鼓径直敲响在承平帝的心上,承平帝眼神暗了又暗,面上尽是凝重与担忧,方才舒缓开的眉头,却是皱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