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灵素恶狠狠的将面上的眼泪擦去,似乎那不是她的脸,是有着什么深仇大恨的仇人。

    君孟伸手将眼角的眼泪擦去,许久方才应了周灵素一声,“嗯,”

    他想过许多,许多种,他们兄弟相认的场景,唯独没有生离死别这一种。

    放过那一家人,他是怨的恨的,甚至想过不认这一个哥哥,只是只是,如今怎么,怎么就,怎么就。

    如果,如果可以,他愿意放下所有的仇恨只要他能平安归来,他只有他这一个人了,君孟踉踉跄跄的扶着椅子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整个人同周灵素却是没有什么两样,甚至更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