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放的红梅中一片寂静,许久方才响起同样低哑的声音,只是细细的听去,却也能分辨出其中的不同,

    “阿斛不敢,主子严重了,阿斛不敢,主子永远是阿斛的主子。”

    话语间藏着手足无措还有小心翼翼,还有些委屈,

    “这天下,那有如此想像的两个人,便是同胞的兄弟却也还有差别,然你我却是毫无差别。不敢如何,敢又如何,到底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罢了,

    不过可惜我却是独爱这山水,那金碧辉煌的殿堂,如何有这些花儿草儿的雅致。”

    低哑,嘲讽,却也特着难得的高兴,

    “嗯,你喜爱便好,过些日子,在叫人送些过来可好,”

    不情不愿,无奈,却是难得的贴心,

    “不许动手,那不是能动的人,可明白。”

    皑皑白雪下是一触即发的危险,

    “阿斛,只听主子的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甚好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