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秋白见君言如此,却是怄得要死,便是知道逃不掉,他却也不想回去,这亲事啊,他多希望谁喜欢谁拿去,可惜却是天不遂人愿。

    “尚早,如今这模样,你是嫌我命长不成?还是,不过是提了两句顾家,你便如此,当真是,当真是,我们过命的交情却不如那满身铜臭的家伙。”

    慕秋白性子里本就任性,只是自幼的际遇,却是将那份任性压进了骨子里,叫人瞧着虽有些风流不羁,到也多了几分随行。

    只这今日,却是被君言给气恨了,这门亲事本就是不是他愿,况他素来没来由的不喜顾复,便是只其无论是人品还是其他,皆是尚佳,却仍旧是不喜。

    心中种种,不足为外人道也,故而竟是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