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便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,不过一会儿的功夫,整个额头便是一片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贺兰多林的嘴角挂着冷笑,伸脚一脚将手踹倒在地,

    “你也不用如此装腔作势,我既答应母妃保你一世喜乐平安,自会做到,便是你要天上的星星,我却也摘了下来给你,你又何必来哄我。”

    贺兰多林却是整个人疲倦的紧,闭上眼,将眼中的哀伤给全部掩去,声音低沉嘶哑

    “母妃她生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,她总说她这一生谁也不亏欠,唯你一人亏欠良多。她总是对的,她临终的遗命,我又怎会不听,她欠你的便是我欠你的,这一生就慢慢的还罢。”

    地上之人眼中闪过讽刺,随即便是一片孤寂。

    贺兰多林话锋一转,凌厉冷酷,“你疯也该疯够了,外祖家的人你不许在动。”

    阿求儿的眼中闪过冷意,却是乖巧的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