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云手下的线打了个死结,她却也没有心肠慢慢的解开,径直取了剪刀直接剪开,来得痛快,

    “我曾与你说过,若是你愿意好好说话,你总是温多娜和阿米尔的父亲,为着他们我却也不会如此,

    只你却总是这般的恶心人,你我之间却也没甚好说的,至于阿米尔,我总要为着我的儿子着想,这大金的天下如何,我们却是不在意的,我这个无能的母亲,所求不过是他们兄妹的平安,

    你在不必问,我自是不愿讲,便是如何却也不会讲,若是无事,朝回罢。”

    说罢,完颜云起身拿了装着针线的篮子,便径直朝里间走去,不曾有丝毫的留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