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来了,却也别做那等我厌恶之事,我既可叫你生,却也能让你死,乖巧些可会?”

    少年连忙调换了姿势,跪匐在软榻之上,不敢出一言顶撞,

    “你倒是不似萧氏之人,只,如今却也是我慕容嫣的入幕之宾,自是不能叫人随意欺辱到头上来,便是过去,却也过不去。”

    少年孱弱的身子越发的孱弱,才出狼窝复又如虎穴,说的便是如今的他,除去恭顺,他却也在不能如何,

    “是,求家主救我恩人一命,玉儿肝脑涂地,却也难报此大恩。”

    慕容嫣系着长命锁的秀美玉脚,竟是一脚将少年踹倒在软榻上,

    “是谁给的你底气,竟敢颐指气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