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灵素瞧了眼头顶的烈阳,眯了眯眼睛,“护卫们于草丛中抓了个举止鬼祟之人,长生缘何忽然问起来?”
少年只觉着许久未曾进水,嗓子眼有些发干,文雅的抿了口水囊中的水,方才道,“那人瞧着背影与自幼陪伴在我身旁的傻大个有些相似,姐姐知道的,长生身世凄苦,”
少年期期艾艾的看着周灵素,面上带着些许不可见的害羞,方才略有些难为道,
“长生,舍不得身边爱惜之人,故而,故而便是略有些相似,长生,长生却,却仍旧……,”
周灵素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,方才道,“既是如此,待长生用过饭,便将人送过来与长生,若是长生之人,不妨与我们一同京去,倒也见长生路上多一二熟悉之人,心下却也安宁些。”
少年眉目如画的点头应了下来,只是幽幽的目光,却是叫人心下惊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