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慕容仙儿貌似漫不经心,只却是刀刀戳人心肺,花莲儿眉目间的郁气,却是散了许多,只到底却仍旧不喜这慕容仙儿便是。

    “此间并无甚太妃娘娘,请慕容宠姬慎言。”

    慕容仙儿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花莲儿,“是与不是,却也不过一句话的缘故,莲儿怎得这般着急?”

    纤细如葱段般纤巧的手指捻了枝瑰丽的花儿,美的人移不开眼去,花莲儿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慕容仙儿,慢悠悠的将置于案几上的念珠复又带到手上,

    “昨儿夜里月黑风高,忽得落了只鸽子于我窗前,恰巧那鸽子腿上却是绑了一截竹管,期间却也没甚,不过是一地名耳,不知仙儿可愿与我寻来一大夫?”

    说罢,花莲儿便径直起身离去,便是连停顿却也不曾有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