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他有甚天大的坎,如今却也都过去了,缘何还要躺这坑里不出来?
嘴巴子说秃了他都不听,周灵素却也不知该说甚的好,况她冷眼旁观着,不论如何,皆是他亲人,哪有不关心他的。
只他进了死胡同里,不愿观旁的,却是叫人没得半分法子,现下除去看顾着由着他的性子来,以期他早日想通,却也没其他法子。
周成念夫妻便是心下念着这个儿子,到底手心手背都是肉,除了由着他的性子,却也只做不知,总不能已经伤了一个,还要打杀了一个去。
故而便是知周孝棠心下在意的是什么,却也故作不知,况,到底这大人考究的事情究竟与这直来直去的少年不一样。
周灵素垂了垂眼眸,面上带了些伤感,“可想好往哪里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