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自个儿倒了杯水饮了下去,复又继续道,“便是偶有不会规矩之处,母亲还能捶我们不顿饭不成,至于旁人的闲话,耳朵生在自个儿身上,我若是不听,还能拿我如何?”
周灵素捏了捏小姑娘的俏脸,心里却是感怀颇深,初见时那个谨小慎微的小姑娘,这两年却是开朗了许多,眉宇间间的大气,叫人看着便舒心的很。
“况且在大伯父家时,祖父祖母,大伯父大伯母从来不曾拘束与我,成日里头与慈扬街上玩耍,也未曾有甚不妥的。而今回了自个儿的家,反倒是拘紧了,哪有这样的道理嘛?”
周秋玲说到这儿心下却是委屈的紧,故而好看的小脸皱得难看的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