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眼下这般除去生生受着,他却也不宜说旁的,不论如何他到底还有亲娘,而自家二姐姐却是爹娘早逝,不论说得甚,皆是往人伤口上撒盐。
至于那小没良心的,谁又是生来就没良心的,只不过是伤的多了,深了,重了,方才渐渐的没了心,瞧着一天天儿的瞎乐呵。
故而周孝棠还是压着性子随意的应了下,至于究竟是什么意思儿,却是只有他自个儿心里明白。
见周孝棠多少有了收敛,念着他心底到底多有怨气,故而周灵素却也在不多做计较。
随意的应了两声,便快步朝花厅走去,这两日因着这,那的事儿,除去匆匆往君孟的院子里去看了两回,便是话都未曾与君孟说过两句,
故而君孟的声音在花厅里响起,周灵素却是忙着过去亲眼瞧瞧,方才心下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