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慈扬小脸一会儿红,一会儿青的,端是变化多端,只是他却是半点也分辨不了,谁家他们家的女儿少,故而在家中是如珠似宝的疼着宠着。
儿子多了便不值钱,又似像他这样吃闲饭的更是连根草都不如,故而家中他亲姐说的便是金科玉律,他说的便是一文不值,还要被兄姐欺压。
日子当真是难过的紧,原想着来了京城,没了父母在后面撑腰,他便可以不反败为胜了,谁知道他这三个兄姐将他看得越发的严了,尤其是他姐姐,几乎快要到了寸步不离的境地,叫人心里甜蜜又烦恼的,
故而周慈扬嘟嘟囔囔的,“早知道,我就不来这劳什子的破京城了,一天天儿的甚意思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