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都爱听,我却又何德何能呢?”低低的呢喃细语,似乎忽的有了些伤感,周慈扬不知道君孟忽的像是便了个人似的,不安的拽了拽他的衣衫,

    “君家叔叔,君家叔叔,可是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嘛?要不然便罢了,你与我讲讲兵法吧,二姑姑说你最聪明了。”

    君孟回过神来,对上小孩儿烦忧的目光,心里忽的一软,伸手揉了揉周慈扬的脑袋,气得小孩儿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复又像个花蝴蝶似的围着他转来转去,

    君孟轻轻咳了两声,目光悠远,便道,“慈扬想听,那我便从一株海棠花说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