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昏沉沉的回了家,睁开眼的一瞬间,看到的就是爹娘和大哥在打骂小弟。

    只是这样的事情,又怎么能够怪他,从小到底,只要我想的事情,从来就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,就像卢管,就像无定河一样。

    在我断断续续的声音里,他们终于不在埋怨小弟,我的身体越来越差,越来越差,就算是白天,也睡得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,但是在爹娘大哥小弟烦忧的目光中,我终究还是没有戳破他们这个美丽的谎言,

    只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撑着破败的身体将卢管的披风和玉佩葬在了山上,哪里被我种满了海棠花。”

    “君家叔叔,君家叔叔?”周慈扬头疼的将怀中的手绢塞到了君孟的手里,便是听他这半天,他却也听不出到底有甚好哭的来。

    只是想到自家二姑姑说他这君家的叔叔,自中毒之后,与小孩儿却也没什么两样,当得好好的哄着。

    这般看来,自家二姑姑当真未曾骗自个儿,除去认命,他又能如何?周慈扬小脸皱得紧紧的,一脸的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