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幼弟,他的母亲能活着,到底却也不是风风光光光明正大的活着,不过是在别人的施舍下苟延残喘,最终在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算计之下郁郁而终。

    故而他得活着,便是倾其所有,他却得活着回去,光宗耀祖,叫人在不敢轻视他们母子。

    至于旁的,便是有些个感动,梅羡之却也不过是一句叹息而已,他们本就是两个没有什么相干的人,注定生死相向的仇敌,何必在多生些不必要的怜悯?

    梅羡之心中不知何时起的涟漪,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注定不可能心悦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