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海公主总是不意外梅羡之的作为,这样的事情若是放在别人的身上不论对错,大抵会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辩解,唯恐她当真信了那些谣言,
唯独梅羡之,不论是是什么样儿的事,便是信命攸关的生死大事,他素来便是同现在这般的模样,问了一遍之后,在不提及,似乎在与他没半点儿的关系似的。
梅羡之这般的模样,应是叫人心生安稳的,只是他这模样,北海公主却是觉着难受的紧,
若是他当真计较些,便是防备了便防备了,却也当不得什么,偏偏他一副漠然而又极信任的模样,却是叫北海公主头疼的紧,一次又一次的事儿,叫她越发的待他心生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