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回了自个儿的大账,武龄安瞧着桌案上的密匣,略略的叙述了一下事情的大概,其中的难处却也公事公办的明了在信上,只是旁的话语,却是提起笔来,愣是一个字也落不下去。

    揉了一地的纸团,这父女间的情谊,却是如何却也落不下半个字。武龄安愣坐在案前许久,终究雪白的宣纸之上只落下一句:近来可安好。余者在无其他,武龄安将密匣与火漆封上的信一起交给暗卫,便径直愣愣的端坐在桌案前,不知在想些个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身边听差之人,却是一个也不敢上前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