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亲自端了炭盆来,却也不往那拆开了的书信上瞧上一二眼,只默默的将碳盆放下,便径直退了回去。

    只见帝王,无奈的叹息了声,便径直将御案上的书信径直放进了碳盆里,微微飞起来的一些个灰烬越发的叫人瞧不清帝王的神色,自然是无法揣测帝王的心思,或者是不敢轻易揣测帝王的心思。

    “这信可有旁的人动过?”承平帝漫不经心的问了句,福生却是心都提了起来,连忙接着道,“未曾,也无人敢。”

    “嗯,那小厮便在五皇子府好生待着吧,他主子一日不回他便一日便莫要踏出五皇子府一步。”

    “诺!”

    没有人知道那信上究竟写了什么,只那一日过后,五皇子府多了一个一步也不许踏出五皇子府的小厮,京城里陆陆续续的出了许多的事,却是叫人半点头绪也摸不到,只那些个心怀叵测的人,却是日日提心吊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