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个情况,主人家倘若是未曾言语,他因着这特殊的身份,自是可做不知,然而今人家却也是言语间清楚明白得紧,他却是不能不识时务,

    故而径直压下心底的低估,王远恭敬的道,“照理来说,自是越好的学堂越好,能得那些个德高望重的大儒的青睐,府上的少爷姑娘走出去,却也能叫人高看一眼。

    只是,咱们府上到底却也算不得什么耕读之家,倘若当真不顾情由的,非要进那些个以科举为主的顶顶好的学堂,却是有些因小失大,

    一朝不慎,反是移了性情去,莫不如不上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