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是委屈,她却也知晓该如何行事,只红着眼眶,低着头轻言慢语,

    “前几日有个什么金陵君家的人,日日来府上,预要见二姑姑,只是我从未听过二姑父除去君家叔叔外尚有旁的亲戚,故而便将人打发走了,这几日倒是未曾在来,只是今儿个送了些年礼来,非亲非故的,却也不好收人家的礼节,故而我便未曾收下,径直让送了回去。”

    周慈玫方一说,周灵素便知晓是何人了,这事儿除却君言兄弟,却是谁人也不能道一句好歹,只觉着烦躁的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