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海公主的眼中闪过暗芒,面上却是不显,只笑道,“为何?羡之这般儿心软,当真儿下得去手?”,
梅羡之面上似有抗拒,只苦笑道,“自是下不去手的,除去这副好皮囊,我且也没有旁的本事儿,
自来北海之后,事事儿倚仗公主,便是而今且也做不了那果断的事儿,
只我与公主也是夫妻,不论是为着公主还是我们的孩儿,我且也得立起来,护着你们母子。
我舍不得你这般儿劳累,便是如今双身子且也没个停歇的时候,公主我且也有心,也会心疼。”,
梅羡之这后面的话儿声音低哑,藏着说不出的心疼,北海公主的心尖儿颤了又颤,只觉着这口中干燥的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