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是有个好歹,我且如何,麟儿且如何?
莫要说旁的,一个北海的大君,一个北海的少主,不论如何,我们且也只能与公主共进退,
我自是无碍,只麟儿我却是舍不得,且我们一道儿离世,公主腹中的孩儿纵然便是姓梅,
当真儿能逃脱一难,得活一命?
若是公主是这般儿心思,这孩儿且也不用姓什么梅不梅,总之我们一家子儿总在一起儿的便是。
公主若不是这心思,当真儿是欢喜羡之,且将羡之置于心上,这孩儿便与我一道儿姓梅。”,
北海公主怔了怔,若是旁人与她这般儿编排她自个儿的父兄,莫说这般儿任性妄为,只怕早早儿便被她打杀了去。
上一个这般儿道的是她身边儿待了多年的谋士,她念着多年的情谊,虽未曾径直打杀了去,却也将人打折了双腿丢在了草原上自生自灭,且也仅仅只有梅羡之的话儿她方才能听上几句,尚且不怒不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