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大周的千秋基业,我且也知晓好歹,然妤儿且也是我的表妹,素来待我极好,故而上心些且又有何不可?
我若是不上心儿方才不妥,陛下且请与草民知晓一二,全当是全了草民的一片拳拳之心。”。
说罢,便径直跪了下来,阴阳怪气,承平帝却是越听越不舒服的紧。
罚却又舍不得,然君孟这般儿为着外人来与他外道的事儿,他心下且也是堵了一堆儿的火气。
“福生,长嫂如母,周氏既是为君家主母,却是半点儿不思自个儿的职责,且传朕的话,叫她在府中好好儿思过月余。
若是不知自个儿的错处,便思过至何时。”。
“诺。”,福生立即儿应下话来,心下却是叫苦连天,这般儿任性妄为随意下御旨斥责大臣的家眷,承平帝且也是第一回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