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妤儿面上委屈的紧,朱唇儿咬得泛白,却是半个“不”字且也在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她这般儿的作态,与她八岁的小侄儿又有什么样的差别?那小子尚且儿知晓不屈服,吃了苦头,尚且明白能屈能伸的道理,她呢?

    孙妤儿嘴边噙着笑,只觉着个自个儿可悲又可笑。

    君孟瞧着她这模样,心下且也不好受,微微撇了撇头,垂眸道,

    “连翘,连巧,我已经寻到了,晚些便与送布匹的绣娘一道儿过来。

    贺兰氏且也是大族,妤儿且也不能怯了去,绣娘与妤儿量体之后,四时衣衫一件儿也不能少。

    妤儿,且也莫要任性,这些个都是你自个儿的脸面,虽则这脸面儿且也不是几件衣衫能撑起来的事儿,然这世上多的是先敬罗衣后敬人的事儿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