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妙生自是不在乎武龄安如何行事,只他自个儿的事能成便好,旁且与他何干?

    “你自个儿明白便成,十皇妹既是记得与我应承之事,且也与父皇写写信且如何?阿萝她胆子小,父皇若是给我将人吓走了,可如何是好?”。

    武龄安抽了抽嘴角,到底却是颔了颔首,京中的这些个小事儿,她与承平帝的书信中自是不会有记载。然武龄衍却是将他觉着的趣事儿一一记下,与武龄安送来。

    旁人的信便罢了,然武龄衍的家书,武龄安不论如何且也不会疏忽了去,当中恰巧便有这位阿萝姑娘。